极其注重礼仪的笗如有些失态，嘴唇哆嗦浑身颤抖。
白雨珺叹口气，能够理解笗如的恐惧，因为某些事完全违背了凤凰族群的天性，背叛了生来所秉承的规则秩序，以至于年幼凤凰们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脸色发白的笗如继续说道。
“我们习惯了族地安宁生活，突然事情变多了，无论高阶凤凰还是我们这些小辈时常接令外出做事，有时候要帮助炼器，有时候，出手杀戮陌生不认识的修行者……”
手掌用力握拳紧。
“半年前，族中长老忽然让我做好准备，准备嫁给现在的人皇……”
“长老们疯了，都知道那人皇是糅合出来的怪物，却要我嫁过去当什么皇后！疯了，全都疯了！”
笗如咬牙切齿气得心跳加速。
闻言，白雨珺瞠目结舌，说实话，能够理解盗走半截尸体玩黑水，也能理解参与大劫助阵盟友势力，袭杀敌对势力神仙妖魔也很正常，都是斗争手段，但是真没想到会强迫族中小辈当牺牲品，为了利益竟然毁掉同族小辈的未来，同时也在打碎凤族的脸面。
觉得笗如说的没错，某些居于高位的老凤凰确实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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