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眼睛微眯,回忆起跟在自己身后挎着水壶背包和望远镜的小男孩,从北方一路辗转边打边退到南方,穿着破旧有些宽大的军服却腰杆笔直,作战时帮忙往枪膛里压子弹,脏兮兮的小手指甲盖里全是黑灰,跟在自己这个底层军官身后从没有怨言。

        直到那个薄雪湿冷的冬天,破碎的繁华城市残酷的会战。

        炮弹落在身边,自己被震晕埋在瓦砾下,苏醒后看见小男孩被倭鬼围住,他依旧站的笔直,直面恶鬼不肯低头,然后,眼睁睁看着倭鬼狞笑挥刀砍掉了小男孩的头颅……

        永远也无法忘记,恨自己无能,恨无能的财阀贵族阶层鼠目寸光。

        很多人不懂,指责为何让孩子拿起武器踏上战场。

        因为即使弱小的孩子也会被倭鬼挑在持刀上炫耀拍照,原始野蛮的战争不反抗就会死。

        “贵族阶层的权力财富游戏,底层炮灰亢奋发起战争,*!”

        恶狠狠骂了一句。

        刚刚飞升的新晋仙人看着那双冒红光眼睛本能的畏惧想要远离,却被两个天兵按住肩膀,示意继续登记,若敢乱跑后果自负。

        察觉自己情绪失控的镇北甩甩头让自己冷静,一两年时间不足以彻底掌控力量,时常有失控迹象。

        吐掉嘴里的树枝,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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