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悲伤愤怒,自己清楚记得每只鸡的毛色,转眼全没了。
如果鸡还活着的话晚上肯定回窝,既然没回来那就说明再也回不来了。
那把生锈铁刀仍在。
走过去,弯腰,伸手握住刀鞘,掌心坚实冰凉的金属触感很踏实,心底莫名松了口气。
获得生锈铁刀已经很多年了,却从未拔出过。
冯英觉得可能是锈死了,但并不耽误练习刀法,看着锈蚀不结实却又无比坚固,甭管用石块砸还是放炉火里烧,这把刀纹丝不动,稳得让人没脾气。
咬咬牙,望了远处亮着灯的房子一眼。
转身就往岸边走。
眼角忽然瞧见山路有亮光,夜里走山路很罕见。
冯英眼神较好,看见那是五盏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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