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江又继续说道,“当时就算够倒霉了,谁知这个项目竟然不是做到毕业为止,等回过神来已经是几年以后了,杜正一好像已经赖在我的手里了。”

        话到这里,罗奇又忍不住想问莫非杜正一经常受伤?转念想到方才麻将就没回答他,再问就显得是在乱打听。他改口说道,“医生,我能不能提一些你专业领域的问题?”

        麻江笑嘻嘻地说道,“请问。”

        罗奇放下酒杯,认真地问道,“你能不能不引人注意地杀掉一个酗酒的老法师。”

        麻江惊讶地看着他,酒都忘了喝。

        “不想被最高委员会发现的话,最保险的方法,就是使用人类的方法杀人,避免能量残留被侦测到。”

        “人类的方法?砒霜?氰化物?”罗奇问道,他可是不少看电影的人。

        “那也太明显了吧。”麻江说,“人类可不是白痴,警察一眼就看得穿。如果是我想杀一个酗酒老头的话嘛,我可能会选择在他醉的不省人事以后给他注射酒精。严重醉酒和酒精中毒之间的差距并不大,通过提高身体里的酒精含量来杀死一个本来就醉酒的人是很容易办到的。最后尸检的时候一看就是酒精中毒,一个酗酒的糟老头子把自己喝死了,那可不是什么稀奇事啊。对于情理之中的死亡,一般法医都不会怎么仔细检查的。这样,就可以从法师和人类的两边都逃过去。”

        罗奇有一阵子没说话,案角的走马灯不停地旋转,在他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头顶的宫灯在柱子旁摇晃着旧时代的火光,藻井里的龙在深深浅浅的光影下呼吸起来。宝座上的女孩子们已经半醉了,靠在一起聊天,安静了许多。斗剑的那几个傻子喝醉了,像尸体一样横七竖八地倒在宝座的台基上,好像在复原哪一年的宫变。

        罗奇喝掉了杯中的酒,惆怅起来,有一会他仿佛看到了那个衰败的庭院,老了很久的老法师坐在两个时代之前的书房里,目光阴沉地望向外边。他痛失珍宝,眼里只看得见死者的亡魂,看不到生者的渴望。他终日酗酒,一直到有一天新时代的死神迈着轻巧的脚步,拿着一根注射器晃进了他的院子。

        “那么,杀死一个人,还想让她看起来像是心脏病发作而死的,有办法吗?”罗奇转过头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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