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佩朵只是双手环胸,身子往后一靠道:“虽然抓不了于兴德,但徐希羽拿这个做理由,单方面解你们的约,你又能奈他何?
你三天前给他打电话提起于兴德,这三天他专门针对于兴德收集了信息,给于兴德扣个相关罪名,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是被徐希羽给干的爽昏了头是吧?我告诉你,你就是把事情办出花来,他也不会把你当自己人的!
今天他能拿这个来解我的约,明天就能拿这个来对付你。”杜玉雄梗着脖子,是又气又笑。
“还是那句话,不劳你费心,说起来,这事要怪就怪你自己,你说你好端端的跟徐希羽提于兴德干嘛呢,你要不提,他能去查于兴德吗?”陈佩朵讥讽道。
这话让本就在生气的杜玉雄,差点没气嘎在这里。平复了好半天情绪后,他对着陈佩朵咬牙道:“一千万,少了不谈。”
“一百万,多了没有。”
“九百万。”
“就一百万。”
“陈佩朵,你欺人太甚!”杜玉雄是真的绷不住了,他原以为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呢,结果陈佩朵还真就打算只给一百万?
“你现在就值这个价钱,杜玉雄,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三天,你和于兴德勾结竹联帮和赖青海肆意迫害同行的账,大家还没跟你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