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十一和季七不说话,守卫队长可经不起沈清棠这么一站,当即吓白了脸,厉声斥责沈清棠:“哪里来的无知民妇?还不赶紧让开!你挡的可是宁王的车驾!”

        “民妇等的就是宁王。”沈清棠说着双.腿一屈跪在地上,“民妇有冤,恳请宁王为民妇做主!”

        季十一和季七不动声色的驱马让开。

        身后的人虽不明所以,但是为了保持队形也纷纷跟着策马小步移开。

        以至于沈清棠像是正对马车跪了下来。

        季七回头看了一眼,见马车上没动静,清清嗓子,端起架子询问:“你姓谁名谁?有何冤屈?你可知当街拦宁王队伍该当何罪?”

        沈清棠弯腰磕头,心想,晚上得让季宴时给她磕回来。

        “民妇知晓。民妇已经告遍云城所有的官署,却无一官员肯为民妇做主。民妇无法,只得拼死来求宁王为民妇做主!”

        沈清棠直起身,自报家门,“民妇乃云城沈记商铺的店主沈清棠。民妇年初自北川来到云城做生意。

        就因为民妇做生意守官法规矩便得罪了云城匪商薛林,他不但带着人整日对沈记铺子打砸抢,还殃及川七街上其他商铺。

        民妇在城中买一住宅,薛林便差其幼弟抢了民妇的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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