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只知道我想做什么,应当还不知道为何本王要这么做吧?”
“为母妃报仇?以及为了跟着你的人能活?”沈清棠猜测。
季宴时摇头,“父皇对母妃有执念,对我可没有。如若我不是痴傻多年,早就没有宁王没有宁王府了。我对父皇来说,是耻辱。”
沈清棠怔住。
想起曾经李婆婆和向春雨说过的事,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你不是……”皇上的种?
这种话太过大逆不道,已经被同化了不少的沈清棠也不敢说。
季宴时摇头,却不是否认:“不知道。父皇也不知道,所以他才把我们母子留在这里。”
他侧头看着沈清棠,“不管太子、瑞王还是其他皇子,或多或少都有几分像父皇。只有我一点儿都不像。”
当然,季宴时不会让皇上有这种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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