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们这种练武的人练的是筋不是肉。

        季宴时只一层层薄薄的肌理,没有壮硕的肌胸,胳膊弯曲时也不会有鼓起的肱二头肌。

        甚至连腹部也只是不太明显的六块腹肌。

        可就算十个型男合在一起也推不倒一个季宴时,让他们车轮战来跟季宴时掰手腕也同样是输。

        同理,沈清棠也别想轻易打疼季宴时。

        往往她掌心红了,他还不疼不痒的。

        多次的失败经验终于让沈清棠找到“惩罚”季宴时的方式方法。

        掐他腰间软肉或者大.腿内侧的软肉。

        季宴时摸着被掐疼的地方,眉梢尾扬,“谋杀亲夫?”

        “呵!”沈清棠冷笑,“谁知道是不是假冒的?毕竟我还没见过夫君还没穿过其他颜色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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