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匣子里是大小不一的银锭。
最小的是碎银,最大的起码有二十两。
刘巡检把木箱举到沈清棠面前,“你口口声声说行贿于我,这是我多年省吃俭用攒下的俸禄,哪有你说的报官银?”
按照沈清棠的说法,她的人总共给了十两银子。
可这木箱里一两的银子有几十锭,成色都大差不差的新。
他就不信沈清棠能精准的挑出她的银子。
沈清棠目光往刘巡检身后的木箱上落了落,讥讽道:“那刘巡检可算是高官厚禄呢!能攒下这么多银两。”
谁都不是瞎子。
刘巡检这匣子只是随意放在一角,底下金灿灿的一片,不用仔细看也知道是什么。
刘巡检不接茬,又把木箱往沈清棠面前推了下,“你挑还是不挑?”
沈清棠也不废话,低头快速的从刘巡检匣子里往外挑。
离沈清棠和刘巡检最近的张府尹和季一,眼看沈清棠飞快从匣子中挑出几锭一两的银子扔给春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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