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意外会有这样的结果。
轮到沈清棠叹息,“真要父慈子孝,你又如何会在云州长大?真要表现父爱为何你大病将好的消息传了两三个月才召你回京?”
季宴时没说话。
沈清棠也不是真的需要答案。
胡同头上风大。
季宴时牵着沈清棠的手出了胡同继续往家走。
沈清棠开口:“会有危险吗?”
季宴时摇头,“暂时不会。”
沈清棠经常去说书人的茶馆听故事,就像在现代看新闻联播一样,消息延迟归延迟,总归有些真内容在其中。
她思索片刻问季宴时:“皇上叫你去总归不是真关心你的健康吧?是不是想把边关的烂摊子给你?”
“嗯。”季宴时点头,“我猜是因为秦家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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