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站在马车门口挡住要上车的季宴时,喊沈清柯,“二哥,我有话跟你说。”

        沈清柯不为所动,把两小只塞进车厢后,自己也弯腰进了马车,只留下一句“回家再说!”随风传来。

        “叛徒!”沈清棠愤愤的咕哝,却依旧拦在季宴时面前,不让他上车。

        “清棠。”季宴时看着她,语气里隐隐透着无奈,“我明日就要离开北川。”

        沈清棠怔住。

        季宴时趁机把她推进车厢,自己也跟着弯腰进来。

        赶车的车夫明面上是秦家军的人,实际上也是季字开头的护卫。

        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的抬手把马车门从外头带上,很有技巧的挥动鞭子驱赶拉车的马儿前行。

        被推进车厢的沈清棠还没等坐稳,又因为惯性往后倒去。

        “小心。”季宴时伸手扣住沈清棠的后脑勺,整个人随之前倾。

        沈清棠枕着季宴时的手半躺在车厢里,季宴时一只手撑地,跪趴在她身上。

        姿势过于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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