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可别怪我没提前跟你打招呼。你若是选择和大伯同甘共苦一起被逐出沈家,从沈家族谱上划去姓名的话,您日后若是归西,可就无法跟我祖父葬在一起了。毕竟你已经不是沈家妇!”

        沈老夫人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抓着如姑姑的手从地上站起来,指着沈清棠命令沈屿之,“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娘,就给我掌她的嘴!反了!反了!一个不贞不洁的小丫头片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还安排起我身后之事来了?”

        沈屿之跟着起身,却只是摇头,“母亲,儿子做不到。再说,清棠没有不贞不洁,她只是命运不济生在沈家被当了挡箭牌而已。

        况且,清棠没说错,您若是自愿被逐出沈家,就非沈家妇,又如何葬于沈家墓?”

        沈老夫人怔住。

        半晌后颓废的倒退两步,在如姑姑的搀扶下,坐在桌前的椅子上。

        嘴里喃喃念叨:“老了!老了!什么都管不了了!人老了,就无用了。谁都敢踩一脚。”

        人老真的悲哀,看着三个儿子在自己面前打架却毫无办法。

        沈清棠听见沈老夫人还是执迷不悟,总想找客观原因,忍不住又刺了一句:“我之前在书上看过一句话。

        一个家里,若是兄弟姊妹不和,必然有偏心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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