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做出来,她就能卖。

        只要能赚钱,其他都好说。

        “说起来。”沈清棠侧头看着黄玉,“你有采摘工,完全可以自己干。用不着我这个中间商赚差价。如果同意,我可以退出。”

        “别!”黄玉连连摆摆手,“你太看的起我了。我夫君能做到的事不代表我能做到。如果没有你,我哪来的银子雇这些人帮忙采摘?

        就算我可以先赊账,摘下来的芒果子我又能卖给谁呢?我不像我夫君有人脉有销路。我也没有能把芒果子运出去的船。

        甚至至今我都还没能想出来怎么给东望岛的人买我夫君承诺给他们的粮食。

        我跟你说,你别想撂下我跑!这会儿我就是狗皮膏药赖着你撕都撕不掉。”

        沈清棠点头,“好。撕不掉就不撕,有事咱们一起扛。”

        黄玉忍不住又开始流泪。

        感动的。

        沈清棠不擅长安慰人,扭头指着依旧弥漫的大雾转移话题,“这雾怎么回事?之前是有雾,似乎也没这么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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