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强行咽回不由自主的痛呼,回握季宴时,跟他十指相扣。
这会儿也没别的想法,单纯就是想安抚他,给他力量。
再抬头,族老的眉心多了一只形状古怪的虫子,似蜘蛛非蜘蛛,似蝎子非蝎子,似蟋蟀非蟋蟀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通体红亮,尤其是一双眼睛。
四不像头朝季宴时的方向,发出同样古怪的声音,跟刚才族老发出的声音有点像。
沈清棠感觉手上的痛楚加深,季宴时力道大的像要捏断她的手。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侧过头看他。
季宴时额间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颧骨微颤,紧闭着双眼。
沈清棠终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口:“季宴时,放轻松,我在。”
不知道季宴时是否听见且听了她的话,握着她手的力道锐减。
坐在桌上的族老突然睁眼看沈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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