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重要,反正横竖跑不了她。

        “县令分到北川县来当县令前是有家室的。”王员外嫌弃地撇撇嘴,“你当他又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个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的废物!

        你以为这么多年他就不知道我跟秋奴的关系?

        你错了,他在娶秋奴之初就知道秋奴是我的人。他是为了在北川立稳脚跟,故意讨好于我。这些年他的政绩大都是我给他的。

        都说县令是一方父母官,殊不知,我是县令的父母。

        眼下,他还要靠我帮他往上升一升。他头顶的那是绿帽子吗?那是乌纱帽!

        你说,他又怎么会跟我翻脸?”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突然长了男人那点自尊心,想挺直脊梁骨要跟我翻脸,你觉得他就能过得来?

        话本子看多了?真当随便派个小乞丐就可以在我家来去自如?

        这是我的院子!院子里都是我的人!我想让谁来谁才能来。我若不想,谁都靠近不了这个小院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