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二哥也得哭。

        沈清棠顿了下改口,“我才有机会赚更多的钱,把铺子开遍大乾各地。当个出门前呼后拥,仆役成群的女东家。

        顺便也让你们跟着沾沾光,当个富老爷富太太,过上和以前差不多的日子,吟诗作对,留念斗鸡。

        让我儿子和女儿当可以啃老的富二代。

        跟这些比起来,不过是个已婚户籍,真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李素问又开始哽咽,“别人家姑娘三书六聘,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嫁人。

        我的女儿什么都没做错,却受尽苦楚被人辱骂……差点被逼自尽不说,如今还要为了做生意……”

        嫁给一个傻子。

        李素问实在说不下去,她没有看不起季宴时的意思。

        甚至在过去大半年的相处中,已经把季宴时当儿子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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