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摸她额头,一手摸自己的。
大概确定沈清棠不烧了转身离开。
沈清棠:“……”
后知后觉想起来,季宴时的衣服是不是还是前两天穿的那套?
他不会又没洗澡吧?
没多久,窗户再度被敲响。
沈清棠打开窗户,季宴时把果果递了进来。
只有果果没有糖糖。
小果果看见沈清棠小.嘴瘪了瘪,哇!一声哭了起来。
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母子连心,沈清棠也忍不住心疼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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