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转过身莫名其妙地看着钱越,“郑老伯教育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儿子还在家里呢!”
季宴时不喜欢凑热闹,有他在其实没这么着急回去。
钱越:“……”
他弯腰朝沈清棠行了个大礼,“棠姑娘,你大人大量就救救我们吧!你知道,我们不可能走的。”
真被轰出谷,也只是不能光明正大留下,定然要在附近转悠。
附近山林里不能搭帐篷,大概率得睡在树上,哪有在山谷舒服?
何况王爷如今随时会召唤他们,离得越近越好。
“知道。”沈清棠笑眯眯反问,“可,关我什么事呢?”
钱越:“……”
作为谋士,他自然不会像赵煜他们那样只听表面话。
再次作揖,“棠姑娘,恕我愚钝,请直言怎么才肯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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