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这话不对,多解释了句,“我是说沈岘之家。”

        沈清棠点头,“嗯,不算什么好法子,我也只是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能不能行还得你们自己拿主意。”

        文姨娘她们像几个等着先生布置功课的小学童,纷纷点头,一脸期待。

        “二伯家现在的情况你们应当都很清楚吧?是不是家里没什么钱了?”

        月姨娘点头,“对。你二伯之前在京城时开了几家私铺挂在亲戚名下。前几个月都是靠着那几个私铺寄来的钱财潇洒度日。

        可那些铺子最大的生意来源就是沈家,沈家倒了那些铺子里的生意自然会不好。

        况且人心隔肚皮。那些掌柜的见沈家倒台,便起了把铺子据为己有的念头。

        反正,不管如何,给你二伯寄过来的钱越来越少。”

        花姨娘点头补充,“对。自打今年初开始,京城每次只来信不来钱。来一次信你二伯发一次火,还得跟你二伯娘打一次架。每到这一天就是我们最倒霉的一天。”

        拿那些掌柜无法的二伯和二伯母就把怒火撒到她们身上,非打即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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