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你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还能不管他?”
“既如此,香皂配方能给大伯换衙门差事,给二伯换来合作的生意,请问我们家有什么?”
沈老夫人默了瞬轻叹,“一个大家族,总要有人受点委屈的。老三,以前没管过家族的事,乍然也插不上手,只得委屈一二。”
“呵!”沈清棠连应付都懒得,“是没管过家族的事还是一直不让他管?
当官的事我不清楚,毕竟我爹也没机会。
如今我们家做点儿小买卖,我爹做的挺好。没见他比二伯差哪儿!”
沈老夫人又是一声叹息,“你果真是在怨我!是,香皂配方的事,是委屈你了。不过……”
“把香皂配方一式好几份往外送,也是你的主意吧?”
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她生的儿子她了解,面善心软,干不出这么损的事。
倒是这个在京城时最不起眼的孙女,来北川后一再让她刮目相看。
沈清棠眉梢轻扬,没承认也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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