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季宴时的人越来越多,反正再多的人扑过来他也游刃有余的样子。

        郑老伯急了,松开耕牛的缰绳,往这边跑,一边跑一边喊:“别打了!别打了!”

        刚平整好的土地,都是松软的土,郑老伯深一脚浅一脚,跑不快,急了还容易跌倒在地。

        母牛好不容易得空休息,立在原地甩了甩尾巴。

        小牛活泼,见脖子上的绳子松了想跑,然而它的绳子是拴在母牛角上的。

        母牛不动,它走不了,急得原地转圈的跳。

        沈清棠一开始也有点慌,过了会儿看出门道。

        别看季十七他们攻的凶,却都不是为了要季宴时的命,而是想困住他。

        一个个不要命一样扑向季宴时,看着是拼命的架势,结果手里的农具压根进不了季宴时的身就被打飞。

        于是上演一群狠人耍无赖,不是想季宴时的腰就是要抱的他腿。

        主打一个要困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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