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上爬犁,我们路上说。”沈屿之拉着两个爬犁,其中一个是孙五爷坐的。
去大伯家的路上沈屿之跟孙五爷说了他们先行离开的原因。
孙五爷听完神情复杂地看着季宴时。
忽然觉得不确定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他家王爷。
既不像以前心智受损时也不像恢复理智后运筹帷幄时。
沈屿之错读了孙五爷的表情,安慰他,“我刚知晓时也和你差不多的感觉。
这是好事,最起码季宴时在渐渐通人性。”
不,你不懂。
孙五爷愤愤地想:谁跟你差不多的感觉?
差远了!
出了内城门没多远就是大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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