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直接给男人说的哑口无言。
良久，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我……我错了……”
他转向那名被他吓坏的年轻护士，又看向那位年长的医生，羞愧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医生，护士……对不起……”
……
体检的过程很顺利，抽血、B超、心电图，一项项进行。
轮到心肺功能测试时，负责的王医生看着仪器上飙升的数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凑近屏幕，反复确认。
“小伙子，你……你以前是专业运动员？”
王医生忍不住问。
“练过几年。”陈宇随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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