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翁看着她忙忙碌碌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忍不住问,“你这是要做烤鱼?”
他年轻时随镖队赶过路,干粮耗尽后,镖师们就在河边烤鱼,串在柳条上直接烤,鱼肉又腥又带着焦枯味,刺还多,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难吃的。
可眼下看着这小妮子的架势,心里忽然就冒出来个念头,这烤鱼兴许还不错。
王夫人洗好鱼回来,“给,鱼洗好了。”
江小满将洗干净的鱼放在她要来的干净荷叶上,拿起菜刀,手腕轻转,“刷刷刷”记下,便将鱼肉片成一片片薄如蝉翼的片状。
“好俊的刀工!”老翁眼睛一亮,蹲下身捏起一片鱼片对着日光看,“这么薄的鱼片,跟京都最擅鱼脍的师傅比,也不差分毫啊!”
“这鱼片若是做鱼脍吃,定也是一绝!”
江小满笑而不语,手上动作未停,她在鱼片上洒上盐粒,便开始加热石盘,“木姐姐,渔翁爷爷,你们能吃辣吗?”
“吃!”
这时候还没有辣椒,百姓平日里大多靠茱萸调辣,江小满本就喜欢吃辣,特意买了些茱萸粉和店家自制的茱萸酱,想回家试试风味。
她将手掌悬在石板上方试了试温度,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先切了一小块肥膘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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