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谢清舞缓缓醒来,耳边是周氏咒骂莫家的声音,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药味儿。
小腹下坠,胀痛难忍,谢清舞盯着头顶的瓦片,身子轻颤两下,伸手捂着眼睛,难过的痛哭起来。
她这会儿在厨房里,所以并无人喝止她小声些。
周氏听见她的哭声,胡乱擦了两把眼泪,连忙伸手来扶她,“清舞,你醒了?没事吧?”
谢清舞捂着腹部,伤心不已,一把推开她的手,眼神充满仇视,“走开,别碰我。”
她的孩子,拜她所赐,就这么没了。
周氏自责,跟着掉泪,“对不起,清舞,都是娘不好。
娘刚才只是太着急了,不是故意推你的。
大夫说你小产了,你千万不要伤心,保重身子要紧。”
这话对谢清舞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她眼泪涟涟,指着周氏,“当然怪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小产。
如果我不小产,那我就可以借着这个孩子让丹阳伯府接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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