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男人手里的水囊,垂眸遮住眼里的唾弃,摇摇头,“不用了,我不渴!”

        看他这身衣服,好像是那日帮了她娘的那个官差,不过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喝水?

        贾不为和气的笑笑,也没在意,把水囊收回去,老实巴交的说道,“你要是想喝水,只管找我便是。”

        谢清舞胡乱点头,恨不得离他八丈远。

        他什么味儿?就跟八百年没有洗澡一样,臭的她想要反胃。

        她再傻也知道官差不会给流放犯人送水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在官差的不断鞭策下,流放队伍不停往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众人都已力竭,满头大汗,肚子咕咕乱叫。

        “娘,我好饿啊,什么时候能休息吃饭?”卢老大的孙子对他娘询问起来,捂着肚皮,饿得直翻白眼。

        “娘也不知道,天赐,你忍忍,估计快了。”郭氏摸摸儿子的脑袋,心疼的对他开口,在队伍中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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