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欣正用一小块鹿皮擦拭着那个布老虎,闻言头也不抬:“对啊,多到烦人。”
“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刘若欣的动作顿了顿,她抬头想了想,眼睛弯成一道月牙:“他啊,有洁癖。看见地上有根头发丝都要捡起来,我吃饼干掉渣会被他念叨半天。他还不会做饭,煮个泡面都能把锅烧干。”她撇了撇嘴,“总的来说,还是现在这样好,安静,省心。”
她说得轻松,周凯却听得心里发堵。一个有洁癖、不会做饭的男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沉默、强大、茹毛饮血的……怪物。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敢再问下去,只是默默地坐了回去。
房车一路向东。越往前开,路况就越好,废弃的车辆也越少,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清理过这条通往希望的道路。
下午时分,当天色开始变得昏黄,韩东晟毫无征兆地踩下了刹车。
巨大的惯性让车里的人都往前一冲,周凯差点又撞到窗户上。
“怎么了?”他稳住身形,向前望去。
前方大约五百米处,道路被一道简陋却坚固的路障彻底封死。几辆报废的公交车和水泥墩横在路中央,只留下一条仅容一车通过的S形通道。路障后面,能隐约看到几栋建筑的轮廓,还有一座高高的哨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