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跑,就带动了所有人。
十几个人哭爹喊娘,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回了黑暗中,仿佛身后有比丧尸更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疤脸壮汉是最后一个跑的,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又看了一眼那辆纹丝不动的房车,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世界,重归寂静。
刘若欣从韩东晟的臂弯里探出小脑袋,看着窗外狼藉的地面和空无一人的路障,困惑地眨了眨眼。
“哥哥,那些坏叔叔都跑掉了。”刘若欣的小脑袋从韩东晟的手臂下钻出来,像一只探头探脑的土拨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恐惧已经被驱散。
韩东晟的手掌依旧温和地覆盖在她的头顶,视线却投向了前方那道由废铜烂铁构成的路障。
“我们现在怎么回家呀?车车都堵在路上了。”刘若欣捡起掉在座位上的小熊饼干,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又塞回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
韩东晟没有回答。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那堆障碍物。
下一秒,奇异的景象发生了。
那辆翻倒的拖拉机,沉重的车身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扶起,缓缓地、平稳地立正了身子。紧接着,它自己开动了似的,慢悠悠地退到路边,规规矩矩地停好。
刘若欣的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饼干都忘了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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