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却很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房车沐浴着血色的残阳继续前行。
车队在死寂中重新启动,跟在房车后方,像一群受惊的绵羊,小心翼翼地追随着头羊的脚步。每一位司机都下意识地与前方那辆平稳行驶的房车,拉开了更长的距离。
那不是敬畏,而是源于生命本能的恐惧。
对讲机里,张豹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他尝试了几次,才把一句完整的话挤出喉咙:“李……李队,我们……还去水库吗?”
这个问题,问的不是路线,而是信仰。
李振国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车厢后方,看着前方房车的背影,那辆车行驶得如此平稳,仿佛刚才那场堪称神迹的“清道”从未发生。赵文和坐在他对面,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痴狂的微笑,他没有去看李振国,只是低声呢喃,像是在祷告。
“神迹……这是真正的神迹。祂在为我们扫清前路的障碍,祂在指引我们,去往应许之地。”
李振国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他是个军人,相信的是数据、战术和火力覆盖。可就在刚才,他所信奉的一切,都被那辆房车碾得粉碎。上千只丧尸,其中不乏棘手的变异体,还有那堵钢铁路障,就算是给他一个满编的装甲连,也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能啃下来。
而韩东晟,只是开着车,径直的,穿了过去。
“去。”李振国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只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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