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老韩话音落下,她才轻轻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下次交易,定在何时?”
老韩用袖子抹了把泪,颤声答道:“就、就在明日……每次给的酒曲数目都不多,东家,我知错了,往后绝不再犯!”
谁知沈明琪不仅没有生气,唇角反而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声音果断:“给,照常给。明日你按约定交货,一分不少。”
老韩猛地抬头,愣在原地,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重重一点头:“是!东家,我明白了。”
第二日清晨,冬日的太阳还没有冒头。
樊楼尚未开张,老韩却早已候在酒坊。
他搬出一坛酒曲,步履沉重地走向后院那扇不起眼的小门。
这门平日里是运输酒水走的通道,对着邻巷,僻静少人。
老韩深吸一口气,将门拉开一条缝,朝外学了声猫叫。
不远处立刻回应了两声短促的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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