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转过身来,面露难色,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师师见状愈发生气,一提裙摆快步上前:“让你看个告示也磨磨蹭蹭的,莫非连字都认不全了?”她轻叱一声,目光已落在那文书之上。
只片刻功夫,师师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白纸黑字写得分明:即日起,都曲院的酒曲只供给樊楼一家,为期一年。其余酒家若要售酒,须得从樊楼购入,严禁私自酿造。
师师勃然大怒,伸手便要撕下那告示。
丫鬟慌忙拦住:“娘子使不得!这是官府的文书,撕了要惹祸上身的!”
师师闻言,气得一甩衣袖,转身径直闯入都曲院大门。
她在厅中等了半晌,茶凉了又换,却始终不见管事官员露面。
丫鬟拦下一名匆匆经过的小吏,恭敬问道:“这位官爷,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见到王大人?”
那小吏头也不抬,一边整理文书一边道:“王大人早料到你们会来,今日特地告了病假。诸位请回吧,再等也是无用。”说罢便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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