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着金线绣花厚短袄、珠翠盈头的妇人,携着一位年轻姑娘步入樊楼,身后各跟随着一名嫲嫲和丫鬟。
那妇人刚一踏入樊楼,便扬声问道:“你们东家可在?”
石头认出这正是前几日来过的那位夫人,当日听闻东家不在,她便离去,未想今日又至。
他忙迎上前道:“在的,夫人。请您先随小的上二楼雅座稍坐,小的这便去请东家来。”
此时,沈明琪正在樊楼后院的酒作坊里,石头也不知为何她最近研究起酒来,大多时候都泡在此处。
沈明琪心中微惑,并不记得与这样一位人物有何往来,竟让对方连连探问。
但开门做生意,终归不宜怠慢客人,她也生出几分好奇,便随石头上了二楼。
石头特为那两位选了处僻静位置,毕竟今日有太学生聚会,那边正喧闹得很。
沈明琪刚踏入雅间,那老妇人便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起她来。
那目光如带了钩子似的,沈明琪被瞧得浑身不自在,却仍端出从容态度,含笑询问道:“不知二位今日想用些什么?小店有几样特色肴馔,可需为您二位介绍?”
老妇人目光未移,只淡淡说道:“不必,就上你们那道‘一人清供’的素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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