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听罢,含笑颔首:“难怪老太太时常向我提起沈掌柜,自炊烟阁至樊楼,沈掌柜到何处,老太太的赞誉便跟到何处。今日一见,果然周到妥帖。”

        沈明琪莞尔一笑,柔声道:“许老夫人厚爱,明琪实在愧不敢当。不过是尽了份内之事,诸位不嫌简慢便是我的福气了。”

        等上了茶,她才接着说话,语气温婉得体:“还请诸位在此稍坐,饮盏热茶,待宾客到齐,便即刻传菜。明琪就不打扰各位,先行告退,若有需要,吩咐一声便是。”

        她略一敛衽,便退了出来。

        等沈明琪离开了雅间,一名头戴华阳巾的太学生开口道:“这位沈掌柜,是不是中散大夫沈惟清之女?”

        另一名太学生颔首道:“是的,是他家妾室所生,名唤明琪,自小便养在了外头。”

        先前开口那人顿时面露好奇:“咦?我怎曾听闻,她原本许配给了薛家二郎?怎的最终嫁入薛府的,反倒是沈家那位嫡女?”

        几人皆摇头表示不知其中曲折。

        那太学生又轻笑一声,语气带了几分玩味:“薛家亦是经商之家,若娶了这位明琪姑娘,怕是如虎添添翼,只可惜娶的是嫡女过门。听说那位,可不是盏省油的灯,闹得薛家后宅不宁、鸡飞狗跳。”

        一旁有人闻言“噗嗤”笑出声来,打趣道:“子见兄对这些闺阁宅院之事,倒真是了如指掌啊!”

        那位被称呼为子见的,正是陆希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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