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琪闻言,秀眉微蹙,面上掠过一丝为难之色。

        她轻叹一声,声音带着几分不忍:“刘大娘子,非是明琪不肯援手,实是,情势迥异。”

        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上回我身陷囹圄,本就是一场误会,况且,我从未认下任何罪名。可严掌柜他……”

        后面的话,她终究没有说出口,只化作一声叹息。

        刘珍眼中的希冀瞬间黯淡下去,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我家官人又何尝不是蒙冤受屈?沈掌柜,您定是有些门路的!这开封府的大牢是何等去处?进去的人,哪个不是九死一生、脱去半层皮?可您……”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明琪,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您却能全身而退,安然无恙!求求您,求求您发发慈悲,哪怕只让妾身隔着那牢门望他一眼,听他说句话也好啊!”

        说着,她身形一晃,竟是要屈膝下跪哀求。

        “使不得!”

        沈明琪心头一跳,慌忙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了刘珍的手臂,阻止了她的动作。

        那日在牢中能免于皮肉之苦,沈明琪心知肚明,全赖萧铎的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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