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板起脸来,抽出佩刀来:“休得胡言,许王殿下英明决断,严掌柜自己也认了罪,再敢胡言,休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丫鬟忙道:“官爷息怒,我家夫人是急昏了头,胡言乱语了。”说着从兜里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衙役收下银子,这才将刀收了回去。
刘珍流着泪,请求道:“官爷,可否通融通融,让奴家进去见一见我家老爷。”
衙役摆了摆手道:“许王殿下有令,不准任何人探视,赶快回去吧,别叫我们为难。”
刘珍还想再求,衙役手按刀柄,目露凶光。
她与丫鬟只得噤声,一步三回头,满心凄惶地离去。
刘珍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严望山的几位妾室早已闻讯聚在厅堂,见她回来,立刻七嘴八舌地围上前探问。
“大娘子,老爷怎么样了?”
“开封府为何抓人?”
刘珍眼神空洞,对周遭问询置若罔闻,仿佛魂魄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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