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沈惟清年少时屡试不第,其父见他确非读书应试之才,科举之路无望。
待到他父亲病体日渐沉重,便上书官家,恳求为沈惟清求得一份恩荫。
当时,大娘子的父亲,也就是沈惟清的恩师,在开封府名望甚高,亦在官家面前极力举荐这位门生,称其仁孝无双、尊师重道。
如此,官家方才准了荫补之请。
自此,沈惟清便格外爱惜羽毛,唯恐官家听闻半点闲言碎语,动摇了他的官职根基。正因如此,他对大娘子的诸多行径,这么多年来皆隐忍不发。
如今,许是儿女渐长,心气已定,又或是积年之忍终至尽头,沈惟清一反常态,竟强硬起来。
这一番抗争,倒让素来跋扈的大娘子一时偃旗息鼓,再不敢似从前那般作威作福。
沈明瑜听了定娘的话语,点了点头,随后又正色起来,道:“二姐姐,我想,求你一件事。”
沈明琪和定娘纷纷看过去。
沈明瑜咽了咽口水,道:“我想在炊烟阁帮忙,可以吗?”
沈明琪和定娘面面相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