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灯灭,空口无凭。孙家仗着死无对证,气焰才如此嚣张!
沈明琪看着悲痛欲绝、一个昏厥一个几近崩溃的王家二老,心知肚明:继续留在这里,无异于将他们架在火上烤。
孙家的威胁绝非空谈,两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如何经得起官府的折腾?
她压下心头的无力与愤懑,朝石头使了个眼色。
石头会意,半跪着将气息微弱的王老爷子背到肩上。
沈明琪和沈明瑜则紧紧搀扶着目光涣散、口中只剩下微弱呜咽的王老夫人。
抬着王姑娘那覆盖着粗布、冰冷僵硬的尸身的工人,默默跟在后面。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一行人就这样,在孙家三人和围观者复杂的目光中,缓缓移动。
王家二老失去女儿的痛苦身影,连同那无声无息的尸身,构成了对孙家最沉痛也最无力的控诉,最终消失在这条冰冷的长街尽头。
三人合力,将两位心力交瘁的老人送回了那间骤然失去生气的王家。
短短一程路,王老夫人仿佛被抽走了十年的精气神,步履蹒跚,腰背佝偻得厉害,鬓边竟凭空多出许多刺目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扎眼。
屋内,石头蹲在王老爷子身旁,用力掐着他的人中,口中低声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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