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罩,还有吊瓶,这?是医院?
“阿迪,这里是医院,昨天晚上你睡着发烧了,我回去太晚了……”
他让我等他的,结果我就睡着了,直到今天凌晨他才回去,那个时候我趴在桌上睡着了,可能是冷风吹到,又穿的少,冻着了,一夜高烧不退。
“沈总那么忙,我怎么敢呢,是我自己身体不争气,怨不得你。”
是的,我是怨他的,说好了晚点回来,也没必要那么晚吧,要不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我现在都带着洋洋离开了。
“阿迪,你在说什么,你说话就不能好好说。”
好好说,有用么,你是王炸,我哪里敢。
我没有说话,就自己躺在被窝里了,不看你,也不理你,你自己去生气吧。
可,我内急,想……
“我……我想上厕所。”
是的,输了一夜的水,已经要憋不住了,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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