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心我对他的思想动手脚,对不对?”王婉柔冷笑起来,“信不过我?”
“倒也不是信不过你。”邢沅芷否认说道,“只是人的思想……毕竟是不能随便修改的东西。”
“这你不用担忧。”王婉柔摇了摇头,“我可不是要直接修改他的思想。”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随手敲了敲墙壁:“你知道吗?”
“……梦境,也是思想的一种,呵。”
“你们在说些什么?”程晋阳刚好从书房里出来,好奇问道。
“我们在谈论给你洗脑的事情。”王婉柔冷冷地道。
“哇,我好怕。”程晋阳佯装惊恐。
“少贫嘴了。”邢沅芷没好气地打断他道,这个家伙自己对苏理理一点防备都没有,为什么要我来替他操心这个那个的?
“苏理理那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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