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曾伴她,混入齐地,雪山千尺不化,凛凛北风中,苍茫旷野间,见万匹战马哀鸣而亡。

        古人言:“狡兔死,走狗烹。”

        我不信,固执地以为,我与她,不会走到如此地步。

        她欲为君,我愿为后,全也。

        但这个天真的想法,在我与她大婚那日,被残忍戳破。

        我确为后,只是代价是被收走兵权,成了华美樊笼中,折了翅的雀鸟。

        “陛下待我极好,却不是唯一。”

        “后来我才知道,她对谁都宽宥,我并非她的偏爱,曾经不是,以后自然也不会是。”

        但偏偏,有人得到了。

        那是个漂亮到近乎妖异的少年,我认得他——因为他的国家,为我所覆灭。

        我没想到他还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