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只笑不语,没有戳穿他短暂的美梦。
有什么不一样呢?本质上,她依旧不爱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人。
起先张良也钻过死胡同,也有过一段时间,想法十分偏执阴郁,但被嬴政劝了几日,他也想明白了——不患寡而患不均。
她对谁都不动情,绝对好过,她对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动心。
那才是乱象必生,人间炼狱。
维持常态就很好,能陪在她身侧就很好。
谢衡见他神色平和,那股子隐秘的,属于男人看待自己情敌时的莫名的优越感,瞬间飞了个干净,只觉得乏味与恐惧,他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先生倒是豁达。”
只他一个人自私。
可没办法啊,他已经没剩多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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