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支持这场变革,不理解她,没关系,她自己来。

        反正这二十多年,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在战斗,早就习惯了不是么?

        “罪臣……领旨,谢陛下恩典。”

        洛玦歌负手离去,虽然他的脊骨一如往昔般挺直,但那消瘦到凸起的骨骼,随着衣袍的起伏,隐约其间,给人以分明落拓、憔悴之感。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他如今,也不过还是个未及冠的少年郎。

        “寡人乏了,后续的大选,总管自己看着办吧。”齐韫偏了偏视线,从姬染月身侧抽离起身,眼底哪还有半分笑意。

        话音落下,也不管身旁的内侍神色是如何惶恐,这御园中的美少年又是如何期许,只听珠旒交击,君王便拂袖离去。

        这一次,姬染月没有要再阻拦齐韫的意思,她的指尖颇为爱怜地抚过酒坛上雕刻的扶桑花纹,垂首间,笑意讥讽。

        瞧瞧,都是演戏派,当真一个比一个狠啊……

        看样子,这趟北齐之行,来时容易,可想要从即将来临的旋涡中抽离,怕是真要费不少功夫了。

        “宿主,你在想什么?”天命系统迷茫了,它也没走神啊,怎么一下子就跟不上咱宿主的思路了?

        什么叫即将来临的旋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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