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拿药。”为首的汉子随意指了个人去,然后其余人依旧戒备着张良。
虽然这货长得就像个弱鸡书生,但是谁也不敢轻易放松警惕。
伤药、纱布、清水等物件儿很快被送入房中,房门随之紧闭。
张良并未先给自己用药,他的指腹在喙突后某处压了压,那腕间的血,一下子便止住了。
这点子皮外伤,也就只能拿来哄骗一些脑子不怎么灵光的小喽啰了,真正严重的,是白起。
以及无论怎么做都唤不醒的,慕容冲……
“你醒了?”
张良是坐在桌案前阖眸小憩,而慕容冲和白起都被他安置在了床榻上。
白起的伤口,他也做了简易的包扎止血处理。
他无比庆幸,巫山阁的每一间雅室,都配制了对应的床榻,否则今夜这两位一直昏迷的伤患人士,就只能睡在地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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