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卑劣而不堪的心思。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见她同旁人嬉闹玩乐时,便觉得说不上来的烦闷。
他对这位帝国的明珠,生了独占/欲。
……
青年从深埋的回忆中抽身,他现在,早已不是那个,面对陌生的情绪,只会抗拒,且不知所措的毛头小子了。
他无比明确自己的心意,只要洛玦歌一死,他便要十里红妆求娶她,做自己唯一的妻。
她将会是胤国的王后,也可能是,整个天下的国母!
洛弦歌自然迈出了那一步,踏入了厢房的内室。
酒气愈发浓厚,还有一股极淡的,清甜的桃花香。
男人扫视了一圈厢房,并无可以藏人的地方,他的眸光,甚至在房梁,屋顶处巡查了许久,没有任何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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