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心不忍。
碍于二叔的叮嘱,我虽然不能出手帮她,但只要能让她继续坐在我的旁边,起码还能帮她缓解一下。
这已经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但这也导致她对我的依赖越来越大,有时候甚至会情不自禁的向我靠近,这点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有一天中午,她正趴在课桌上睡觉,我只是起身去上了一个厕所,她马上就被惊醒了。
炎炎夏日,她竟被冻得慑慑发抖,浑身都在打哆嗦。
“坏了!”
我心中暗惊,看来她的情况,远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
那个被她打掉的胎儿绝非善类,居然到现在都阴魂不散,多半已经变成了怨婴。
真要是这样,那可就糟了,因为她很可能会被怨婴直接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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