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有那么点不信呢?
戏师眯了眯眸子。
微微一顿后——他声音轻咬着点点戏谑。
【阿拉啦啦啦,我的朋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当然,你要是发誓你乱来的话以后一毛钱都赚不到,我当然会选择相信你啊?】
郝心仁:……
妈的好恶毒一男的啊!
活该你舔不到本体啊死舔狗!
他假笑着。
【我发誓我要是不能让旧日议会在倭国的名声如雷贯耳我再也赚不到哪怕是一毛钱。】
至于到底是什么名声……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对于郝心仁的这点小心机,戏师看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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