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琢磨着要是没了舌头就能摆脱这个变态,那自己是不是应该趁机开口的其余诡异们:……
嗯,还好自己没开口啊!
这特么哪来的神经病啊!
“说起来——剩下的人里有不想和我玩游戏的吗?”
戏师皱着眉,一脸勉强的安慰着。
“放心,就算你们不想和我玩游戏,我也不会太过为难你们的——”
呵呵,但凡看了一眼地上的那群土堆,你都不至于能够说得出来这种昧良心的话!
“玩!”
距离戏师最近的一个诡异哪怕充斥着哭腔,也很是坚强的喊了出来,生怕因为自己慢了半点,导致了杀身之祸。
也正是由这个诡异开头,一系列的“玩”好似蝉鸣一般响彻起来。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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