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卫氏该死,还妄想着蛇吞象,但越是这样,在祖母面前咱们越要大气,对双方不能表露太多喜恶,更不能彻底倒任何一边。”

        离闲闻言叹气。

        妻女强势,一番利弊刨析与教训,他驳斥不了,有些喏喏。

        离大郎这时缓和插话,笑了下:

        “亲戚血缘关系,总归是在那里的,阿父重情,一时间也难割舍……不过阿妹、阿母,你们讲得很有道理,阿父,亲情亦有远近,有些话是为咱们家好,还是得听听的。

        “这样吧,堂弟出生,礼还是要照常送,而且还要送最好的,和相王府的关系不能断,不过阿父,以后皇叔每次寄来的信,你都得拿出来,给檀郎还有咱们瞧一瞧,大伙替你参谋。

        “上次叛徒假传消息的事,皇叔确实有些失责,他可能无恶意,但难免手下有毒士怂恿,咱们须以防万一”

        离闲左右看了看,众人都默认此言,他只好点头,由着妻儿子女、还有谋士做主。

        九十、三姓家奴是吧

        欧阳戎吃完梨子,擦了擦手,终于开口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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