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看了一会,点头道:“这个容易,小人用铁力木来打造,此木极为结实,斧凿难伤,只是份量沉重。”
姜明哲摆手道:“重一些倒无妨,还有这件兵器,用镔铁打造就够了,只是这枢纽处要花些心思。”
他指着图形说明,却是七口二尺短剑,形状与七稚剑仿佛,剑身宽扁、没有剑格剑首,直接连着剑柄,剑柄末端以剑钮扣相连,开则为扇,合则为剑。
铁匠细看图形,他儿子也好奇凑过头来,看了两眼,摇头道:“这位公子,你画的这是春秋战国时的古剑吧?你看它宽宽短短,乃是那时打铁的本事有限,如今早已无人用这般兵器,你又要把七口剑合为一柄铁扇,份量必然沉重,所谓剑走轻灵,你这兵刃既重且短,同人比剑,岂不是失了先机?”
左子穆厉声喝道:“休得放肆,你一个奶腥未退的小子,怎敢在我等面前卖弄?”
那少年也不动怒,只是看了一眼姜明哲,随即扭头走开,嘴里低声自言自语:“用这般笨剑,能有什么了不起?”
姜明哲内功有成,耳聪目明,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不过孩子言语,难道当真?
也只一笑,对有些惶恐的铁匠道:“令郎见解其实不错,只是在下要练一门功夫,正需这般兵刃,还请费心。”
说罢摸出一锭金子塞进铁匠手中,这金子是他和阿紫要的,阿紫本来也没有,却是勒索钟灵所得。
铁匠低头一看,惶恐道:“公子,这也太多了,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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