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旷打着哈欠:“哟,范仲淹范大人,这么早在这钓鱼?”

        王安石直接掀开了马车的帘子:“范仲淹?”

        范仲淹笑着:“我思考过了,要知道这儿怎么运转,必须问熟悉的人,这些钓鱼人每天都在这儿,他们最清楚这里如何运转。”

        章旷点了点头:“有点道理。”

        范仲淹:“昨夜应天酒楼的事情传遍了京城,都传到我们这儿来了。”

        “听他们说的,我都蠢蠢欲动。最好的酒最好的菜,最雅致又热闹的环境,如梦如幻的一夜。”

        章旷笑了笑。

        范仲淹话锋一转:“似乎你很善于革新,每每拿出的都是最新的东西,所以你对新旧制度如何看?”

        制度?章旷摆了摆头。

        范仲淹他们,永远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根本不了解事实的本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